《由零开始》早早教
格林杜曼博士《由零开始》点点卡
格林杜曼博士《由零开
由零开始
2008-07-05 14:03:44 来自: 由零开始 删除 修改


《由零开始》早早教起源于美国,通过“点点卡数学游戏”的方法挖掘孩子多方面的潜能:包括量的空间能力/想象能力/创造思维/语言能力/视觉能力/早期阅读习惯的培养. 视觉发育和右脑发育是早期智力开发的关键
       右脑的存储量是左脑的100万倍;最佳开发时间段:1096天!!!本研究右脑开发的著名教育专家田七真教授已明确指出:0-3岁是开发右脑的黄金时期,并且,右脑开发,宜早不宜迟!宝宝非常喜欢看点卡,早期宝宝的阅读专注力就是这样越早锻炼效果越好,爸妈操作起来也更轻松.尤其是剖腹产的宝宝,比较容易感统功能失调,更需要此种早期的系统训练.孩子视觉敏锐度的提升不仅意味着他的视网膜发育完善了,同时也提示他的负责视觉区域的大脑皮层神经突触接线作业的发展.新生儿的原始视觉皮质中只有少数的神经元对视觉刺激会发出动作电位的响应,多数的细胞必须在强烈对比的刺激下并且要足够大28*28CM的黑白刺激卡片,黑色圆点的直径要大于一点五厘米,才能让宝宝大脑皮层负责视觉神经的神经元真正意义上活动起来 ,  在婴幼儿的早期教育中:5大感官刺激是非常重要的,这五大感官中视觉是占了85%以上的信息量,所以提升婴幼儿的视觉敏锐度是非常重要的一项任务!

这里有很多成功宝宝的视频!!
http://www.tudou.com/home/user_programs.php?userID=300121

德曼博士认为,从一岁开始,一天看三次圆点卡比较好。中国儿童教育专家组建议刚出生后就可以开始进行了。而且,一天只需看一次。也有的尝试者认为,适合看圆点卡的时期,应该是出生后五个月左右。婴儿看圆点卡并不是学习计算,圆点卡只是为了引出婴儿与生俱来的电脑能力。婴儿出生后会感兴趣、能够集中看的,包括圆点或黑白水球、条纹、格子图案等。
让婴儿看圆点卡,让他仔细地凝视,能够培养集中力,同时也能够培养出具有极大吸收了的孩子。
以这样的方式培养出来的婴儿,与普通的婴儿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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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零开始
  2008-07-06 14:10:51 来自: 由零开始 删除 修改
  

         小婴儿已拥有天赋的佳礼——人类的大脑皮质。唯一的问题是我们能提供一个怎样的环境来让此大脑皮质生长发育。
    我们应时刻谨记於心的概念是:每个小婴儿都可能是天才,这天才的种子并不只存於我  们共同的基因中,它会如一颗真正的种子般萌芽发育而成一个甜美的果实。
    多年前我们就已了解,所谓天才并不是上帝所赋与少数人的特别礼物,更不是藉此将少数人高高置於其他大多数人之上。
    天才的产生更非如盲目的意外般,於一百年或一千年间没有任何规律或理由的蹦了出来。大约五十年前我们就已知悉所谓的天才,即有特殊才能者,绝非仅止於天赋。
    相反的,那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权利之一,但过去我们却因缺乏了解而误以为是天赋,以致许多人丧失了这个绝妙的机会。
    我们了解每个父母都有能力去培育宝宝体内那颗天才的种子,且有能力将宝宝的智能提升到能力所及或所希望的程度。
    因为我们和儿童及家长长期相处,所以我们应知道:那些智能出众的孩子都非常爱父母且尊敬父母。具有出众潜力的孩子就是目前能力平庸的孩子,但父母亲与我们都不认为他们将停留於中等程度。
    只要父母亲及我们都不认定那些脑部受损的孩子将永远停留於残障的阶段,他们就具有出众的潜力,而他们大多数也已证明的确如此。
    我们这些在人类潜能促进协会工作的成员确实为孩子及家长们做了些事。我们所从事的是事实而非理论。
    我们每天都与各类愉快的、吸引人的、有趣的、可爱的、平凡的、迷糊的小孩为伍,就  因他们都是孩子,所以他们同时也会发烧、大哭、呕吐、抽筋、弄脏尿布、流鼻涕、肚子饿和躁动不安。
    当我们以不同的孩子举例说明有关孩子的种种时,我们所举的都是实例。这些孩子均确有其人、有名字、有住址。他们的各项成就都是事实而非理论。
    回顾以往,我们丝毫不讶异於对增进儿童发展方面所得的体认,但却难以想像其间已消耗了多少光阴。
    我们所致力的目标就是使孩子能超越自我,超越自己昨日的成就。
    在刚开始时,我们的主要目的只是想使那些因脑部受损而致失明、失聪、麻痹和语言困
难的病童能看、能听、能走和能说。我们在这方面努力了五年,而的确有些孩子成功了,但大部分却失败了。
    我们所做的方式是针对病症的源头,也就是训练大脑而不是锻链手臂、眼睛、腿或耳朵。在这过程中我们发现了两件事:
    第一件:的确不少麻痹的小孩会走了、失明的小孩能看了、失聪的小孩能听了,而有语言困难的能说话了。
    第二件:几乎所有已被诊断为重度智障的小孩一旦能听说看及行走的同时,他的智商也增加了,有的提升到一般标准,有的甚至超过一般水准。
    我们还感觉到当他们的智商增加时,他们在说话、阅读、写字、算数学及其他的功能上  都有进步。这些现象并不是到了196O年才突然出现的,事实一直都存在。
    其实在1960年代,我们所观察到的事实并未给我们当头棒喝,而是如曙光渐现般使
  我们逐渐领悟,即使今日事实已如钻石般晶莹耀目,我们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会花了这许多时
  间才看清楚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
    并不是当那些小孩变聪明後,他们就比没受过脑伤的孩子还会算数学、还会写字。
    事实是相反的。其实是当孩子看得更清楚,他就读的更好;听得更清楚,他就更容易了
  解别人的意思;他觉得自己的能力更好,他就能活动得更好。
    简言之,当这孩子能读、说、活动得更好,他就能获取更多的资讯,因此他学的更多,
  而智商也就更高了。
    这个事实不只是对於脑部受损的小孩,也适用於资质平庸或资质优异的孩子。
    所以,实际上是思考产生智慧,而非智慧产生思考。
    我们深深领悟到心智活动的活跃程度实非笔墨所能形容。
    我们耗时多年且历经重重困难所研究的莫过於天才的起源,而天才的种子实际上存於每
  一个零到六岁的孩子的身上。这个结论不管花了多少人力、物力都是值得的。
    如果思考的确产生智慧,那么思考便是天才的源起,所以我们得对智慧做更深入的探
  讨。但有件事是肯定的,即有智慧是件好事而非坏事。

  第四章   智慧是好事而非坏事
  有智慧与受过教育的不同处在於智慧可使你的生活美好。——查尔斯·富兰克林·凯持林
    我对於世人崇尚强壮的肌肉却不可言喻的害怕大脑而感到忧心忡仲。
    每当我有机会到世界各地去演讲时,我总要问一个相同的问题:你觉得使孩子更强壮好
  不好?当然好!显而易见的答案使得我的问题变得有些荒谬。
    「你认为使孩子更健康是对的吗?」这简直是个笨问题,当然是对的。
    「你认为给孩子更多知识是对的吗?」那当然,为何老问这些儍问题呢?
    从听众身上传达出一种明显的犹豫,他们三三两两而缓慢的回应我。许多脸孔显得茫茫
  然而不安,有些人一边点头表示同意一边微笑,而大多数的笑容出现在有小小孩的父母脸
  上。数年前在英国国家广播公司(BBC)的一个论谈节目中我曾概述过这种恐惧。
    节目主持人非常聪明、能言善道而亲切,但在我们谈话的过程中,他显得忧心忡忡,最後他终於受不了了。
    主持人:听起来你似乎是提倡杰出人物的某些性质!
    我们:对。
    主持人:你承认你所提倡的是要从孩子中制造出一群特殊人物吗?
    我们:我们以此为荣。
    主持人:那么你们打算制造多少个精英出来呢?
    我们:十亿个吧。
    主持人:十亿?世界上有多少小孩呢?
    我们:约十亿个。
    主持人:啊哈,那我现在再请问你们打算让他们超越谁呢?
    我们:超越他们自己。
    主持人:我终於了解你们的意思了。
    为什么我们都视高智慧为对抗别人的武器呢?世界上的天才都做了些什么而使我们如此
    害怕呢?
    达芬奇的「蒙娜丽莎的微笑」或「最後的晚餐」对我们造成了什么伤害?
    贝多芬的第五交响曲对我们造成了什么伤害?
    莎士比亚的亨利五世如何伤害了我们?
    富兰克林的风筝与电力如何伤害了我们?
    米开朗基罗与他的雕像如何促使我们退化?
    沙克与他那使小儿麻痹成为遗忘的疾病的疫苗对我们产生了什么损害?
    那每每读之则使我热泪盈眶的独立宣言和汤玛士·杰佛逊又曾如何伤害我们?
    那总是照亮我晦涩时光的吉伯特与苏利文的天皇又如何使你的生活悲哀呢?
    有高度实验热诚、以一个小白熟灯泡与小发电机便能照亮黑夜、知道天才是靠一分天赋
  与九十九分努力的爱迪生是如何使我们的生活退化呢?
    这张名单永远也写不完的,因为它将涵盖世界各地所有出名的与不为人知的天才。
    你也可写一张你所知道的天才的名单,其中你最崇拜谁,他曾对你造成任何伤害吗?
    最令你憎恶的天才如何?我有没有听到大家异口同声的说:「历史的邪恶天才如何?」我有没有听到大家神气的问:「希特勒?」
    如果你要形容希特勒及历史上与他同类的人时,请试用大屠杀者这种语词吧!一个俨然
  藏於暗处挥舞著棍棒的掠夺者且大量屠杀异己与无辜的人,需要高度的智慧吗?
    以他自己的标准而言,希特勒是一个失败者。有哪个天才的目标是让自己躺在湿水泥上
  并以汽油自焚?希特勒的目标会是使自己的焦黑尸体与荒圮的德国为伍吗?
    天才的行迳会像一个真正的天才。
    如果我们一定要以荒谬的智商来定义天才与否,就会被「邪恶的天才」这种白相矛盾的
    字眼所愚弄了。疯狂的天才与装模作样的天才也是这种预测的产物。他们不折不扣是这种智
    力测验所造成的愚蠢错误。
    为什么我们要坚守这种一眼就知其荒谬不堪的定义呢?如果我们以成就来评估天才与
    否,我们就不会害怕天才了。
    我们是否害怕「菁英」这个字眼?若这个名词即相当於智慧,那么答案显然是肯定的。
    生为菁英是有罪的吗?在你的生命中是否定的。
    我们害怕智慧但崇拜大肌肉。
    当我们让三个成人站在不同高度的箱子上,又将奖牌挂在他们的脖于上时,这种过程达
    到了最高点。我们接著会宣布他们为菁英中的三个菁英。某位年轻的女子跳得比世上其他女
    子都高;某位年轻的男子跑得比世上其他男子都快。於是当国旗升起、国歌奏出时,所有人
    都感到心跳加快、泪眼盈眶而心中满是骄傲。如果升的是我的国旗、奏的是我的国歌,那份
    喜悦更是久久不去。
    我会不会否认这个我们称之为奥林匹克的菁英选拔方式比其他的要好?当然不会。我觉
    得那样挺不错的,年轻运动员有过人的体能是第一要件。
    我们相信每个小孩都应有良好的体能,实际上我们非常注意的教导家长如何增进或达成
    它。我总是为世人崇拜大肌肉而害怕智慧这件事深感忧虑。
  第五章    遗传、环境与智慧   
    如果智慧是件好事的观点是对的,那我们理当对这件事多做些了解。
    什么是智慧?它由何而来?一直都是新鲜的谈论主题。如果这个题材的敏感性不够,这
  方面的辩论就不会出现在古代希腊的天井以及现代大学的课堂中了。
    两千五百年前,恩贝多克利(希腊哲学家)认为心脏是思想与智慧的发
    源处;同一时期,希波克拉底却教导他的医学生,人脑才是存有并控制智
    慧的器官。
    古代希腊人非常尊敬大人物,当他们去世後更尊之为诸神。於是这群拥有许多天才的希
    腊人便创造出他们自己的神祗。
    直到今天我们仍常做类似的事情,只是将其改头换面罢了。当我们见到某些人具有特别
    的才能或某种庄严的特质,便会将他们与一般人区分开来并称之为天才。和希腊人一样,我
    们通常会等这些人去世後才追加其封号。
    长久以来,在二十世纪将结束之前,我们终於解决了智慧在那里的这个问题。它存於大  脑之中,另一个让人热烈讨论的问题是智慧由何而生。
    而如今最风行的辩论是智慧是来自遗传还是环境造成的?它是天生的还是教养而来的?
    这个问题将世界一分为二:相信遗传因子的和相信环境因子的。双方都认为已方才是对
    的,并坚信各自的观点是互相排斥的。
    我本人则是这两个观念的最佳范例。
    好心一点的人说我看来十分威仪,事实上是我很胖。
    相信遗传因子的人会看著我说:「他太胖了,他父母一定也很胖!」完全正确,我的父
    母真的都很胖。他们完全以遗传的观点来下结论。
    而持环境因子观点的人则认为是我父母吃得太多,以至影响我也吃过多的食物,然後使
    我变成一个大胖子。他们完全以环境的观点来下结论。
    就我而言,後者对了。虽然就我的眼睛、发色与身高而言,前者没有错,我由我父母与
    祖父母遗传到这些,但就体重而言,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我一生中曾有两个时期是非常瘦的。在二次大战期间,身为一个战斗步兵军官,有一阵
    子我陷於德军占领区,那个糟糕的环境使我逐渐消瘦。
    另一次是在宾州大学时,我没得到半份奖学金,只好吃得很差,於是我又瘦了。
    这就是所谓「功能将决定结构」。
    世上还有一群人,他们不将遗传与环境因子对我们的影响视为互相独立的原因。我们也  属於这群人。
    这个观点有多少值得讨论的呢?
    请与我一同做个旅行,看看世界各地那些正在做著再普通不过的事情的孩子们,让我们
  一起来看看这些孩子是环境抑或是遗传的产物。
    首先看一个与遗传有关的例子。
    请跟我一起回到1960年代的墨尔本,我们置身於一个室内游泳池,池子里有二十到
  三十个从几周大到一岁的小婴儿,全都跟身穿粉红色比基尼的妈妈在一起。这些小宝宝在学
  游泳,实际上他们已经在游了。
    那里有个两岁大的小男孩执意要我把他丢到深水区中去,他游上岸又一再的要求我再来
    一次,最後我在他还没上岸前就把他赶回水里。
    另外有个三岁大的女孩则正努力赢得她的红十字会救生徽章,她把她妈妈横拖过泳池。
    如今每个人都知道小婴儿游泳是件简单的事情,但前述的景象却是发生在60年代末
  期。
    我感到愉快但却不很惊讶。
    为什么新生儿不该会游泳?他们本来就已在妈妈的肚子里游了九个月了。
    当游泳课结束後,妈妈们纷纷为自己与宝宝更衣,宝宝们都被抱在怀里或躺在婴儿篮
  中,我兴奋极了,这些小孩还不会走路但已会游泳了!
  我九岁大时在北费城的Y·M·C·A学会游泳。我认识的人都是如此,所以我理所当
  然认为每个人在九岁的时候才学游泳。
    因为我知道每个人九岁才学游泳,於是我所看到在游泳的人也都应该至少九岁,直到我
  亲眼目睹这个景象才不得不面对事实。
    现在,回到1970年代的东京,我们在日本的早期发展协会。
    我们又看到了很棒的画面。大房间的中央跪著两位年轻女子,一位是美国人,另一位是
  日本人,一群日本妈妈与她们膝上的小孩则围著这两人成一个半圆形。大部分的小孩是两岁
  大,其余的三岁。
    美国人问第一个小男孩:「你家的地址是什么?」
    小孩以完整而清楚又带点儿费城口音的英语回答她。然後他转头问他旁边的小女孩说:
  「你有几个兄弟姐妹?」
    小女孩则回答:「两个哥哥和两个姊姊。」这个小女孩的英语中也带著只有费城人才听
  得出来的费城腔。她也转而问下一个小孩:「迈可你家的电话号码几号?」
    迈可回道:53916355。
    迈可问他左边的男孩:「你家前面有没有大树?」
    「人行道的洞里有棵银杏树。」
    这个男孩的口音则如其他的小孩,都有日本腔而且有些字的发音不明确。
    我和我的太太凯蒂都没对这一幕大感惊讶,因为那个美国老师就是我女儿珍妮特·杜
  曼,她後来成了这个机构的领导人。她的日本助手後来则成为这个机构的教师及我们的国际
  学校的首任校长。
    现在我们得离开这诱人的场景,去下一个令人迷惑的时空,见见本世纪或任何世纪中最
  伟大的教师。
    我们旅行了数百哩而後抵达东京西北方的一个小山城并拜访那里最有名的人S。
    我们二十年前就已知道彼此,并且知道对方的研究工作。奇怪的是当初第一个告诉我们
  有关钤木教授的工作的人并不相信他的成绩,但我们却深信不疑。
    虽然我们都没见过一个三岁的小孩拉小提琴,但我坚信那是做得到的、在协会里我们发
  现小孩有语言的天赋,可不费吹灰之力就学会说英语。
    英语中有四十五万个字汇,组合这些字的方式虽不是无限的,但也不在少数。
    音乐也是一种语言,但却只有七个符号,而非四十五万个字。如果这七个符号具有无止
  境的组合方式,应该也不会多於四十五万个字的组合方式。
    既然小小孩可轻而易举的学会英语中的许多字汇,那么学音乐对他们而言应该是更容易
  才是。
    事实上,只要是能让他们看到并且你是诚恳而实际的教他们,你可以教小孩子任何事物。
    为什么这个姓铃木的人不能用这种方式教会小孩子拉小提琴呢?
    答案很简单,他已经教了。